今天(准确地说应该是昨天)讲了托翁的作品,老师最后定的标题为:俄国革命的一面镜子——列夫托尔斯泰及其心灵辨证法的作品。
想说说安娜,这个女人是个悲剧,是个理想化的人物。固然社会得负一定的责任,十七岁就被包办婚姻给卖了。我们还算是好的,至少不会被人家卖来卖去,虽然也有不自由,什么想学文科父母非得让学理科,算什么呀这些。
可是社会是有规则的,矛盾是可以对立统一的,完全和谐是绝对不可能的。安娜在遇到什么什么斯基之后悲剧就开始了。她完全可以按照丈夫的意思去办,又可以和斯基约会,又可以维持现状,放给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安娜就是安娜,不是潘金莲。
婚姻这个东西,得提防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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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天气实在是适合消解怨气。那么长长地抒一口气,体腔里的气流就会很舒畅地出来,清凉得很哪。
在路上的时候还想着写点什么来着,迷迷糊糊办了几件事情之后居然也没了太多的怨恨。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有时候很被一种情绪所激动着。
下午收到牧笛的短信,很意外。
有时候觉得感情(亲情,爱情,友情,等等等等)还不如一双温暖的棉鞋,一条时尚的裤子,一件合意的衣服来得实在和塌实。觉得这辈子迟早要一个人走,一个人很无助地歪歪斜斜地走。我渴望有人在旁边为我加油,给我助威,让我更有勇气走下去。
我也希望自己是明媚的阳光的灿烂的,可是用贫穷和苦难交织出来的生命怎样才能做到明朗如月?很难。一个温暖的家庭可以造就一个有爱心心地善良的孩子,那个孩子满眼都是爱和光明,从未真正体味过那些鲜血淋漓的悲苦和哀伤,只能在别人的经验里做个伪菩萨。
最近很迷《玉观音》,恨不得自己就是杨瑞,一旦拥有了漂亮的皮囊,便可以在女人的世界里金钱的世界里任意通行。可是在很深的夜里,他的孤独到底有多少呢?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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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那年明亮的夏天,我和舅舅乘着晚霞色的火车一路向北,来到这个有鹤的城市。朝校车的窗外望去,灰旧而低矮的建筑繁华落尽后裸露在历史的尘埃里,给人宁静的同时予我更多的是一份淡淡的落寞。
只是落寞,没有失望。
幽暗的高三,年少轻狂的我痛苦地朝高考的反方向奔跑,在幻想的丛林里同麻雀一起议论早晨,陪寒鸦送别黄昏。高考如一只青鸟带我远去,离开是最好的结局,我如一枚种子终于落入适合自己生长的黑土地。
诚然,古老的风城没有江南的诗情画意,但白山黑水却别有一番粗犷与豁达,对此我会用一生去感激。
寝室卧谈会可以追溯到刚来的第一天,来自五湖四海的八个小伙子带着三分真诚二分炫耀一分羞涩,说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昏天暗地地唠嗑,一直唠到蛐蛐都叫了,灯都困了,窗外挂着一轮湿漉漉的月亮。
男寝521永远是我温暖的屋檐。窗台上的水壶总会有人打满,脏了的被罩总会有人送去洗,流泪的时候有人陪你沉默,刻骨铭心的秘密我们都不说……
第一次醉酒是在报社的聚餐上,那晚,不停地有人向我敬酒,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被遗忘的,有那么多人喜欢你,有那么多年轻的心懂得你,于是杯杯一饮而尽,烂醉如泥,把酒到天明。
第一次收到女孩子情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信给老大看,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大概人生的滋味只有自己来品尝,他人帮不了太多。)于是,陪她到湖边谈心,唱喜欢的歌给彼此听,可最终还是冷静甚至冷漠地关上了那扇门,而她则把眼泪交给湖水收藏,过了今晚,明天依然是朋友。
那些人那些事,总有一天会连贯成一段静默的黑白胶片,在多年以后忽然忆起,而这些回忆的背景一定是湖蓝色的天空,琥珀般透明的槭树,丁香花的芬芳,和漫天的大风。
人在他乡,总是阳光般轻快的调子,从未深切地思念起江南和千里之外的亲人。有时怀疑自己就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主儿,心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
可是,在吃惯了锅包肉和地三鲜之后,依然会在某个清凉的早晨走很远的路到一家早点铺子去吃油条喝豆浆,虽然没有家乡的地道,但我心足矣,边吃边怀念起家乡的朝牌和蒸糕似乎更有味道。
可是,依然坚持到浏园去洗澡。在我的家乡,管浴室叫“洗澡堂子”,泡澡堂子是一种文化。寝室的哥们大都只愿意冲淋浴,嫌澡堂子水池里的水不干净,呵呵,他们哪里知道,当热乎乎的碧绿的水分子催开你每一个沉睡的毛孔,在水池里蒸得满头大汗,那时怎样一种享受和乐趣啊。
今年国庆终于去了扎龙,在镜头里将鹤与芦苇、水波、楼台定格。忽然想起初二的时候自己取的一个笔名:紫鹤,意为充满幻想的鹤,曾经的我是那么想像鹤一样飞翔啊。大一的时候在劳动湖上学滑冰,总是不得要领,后来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注意脚下,竟慢慢掌握了平衡,于是张开双臂,从容地在湖面上飞翔,我想那一刻的我一定像极了一只鹤吧。
依然喜欢幻想,依然范特西,在心里无数次地勾勒一年以后的那场别离,但终究不知会以怎样的方式打开故事的结局,唯一可以肯定是,我要离开风城,继续去追逐自己未完成的梦,那时候,当南下的火车再一次渐行渐远,我想一定能听到老卜奎的风在我的心间优雅地穿梭。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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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绿司又回来了!
我昨天在大马路上捡到一个金蛋蛋,很兴奋啊,发财啦,爆富啦,要变帅哥啦,哈哈。至于这个金蛋蛋对我有什么意义我还没想明白。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它不能吃。更不知道怎么用它去发财、去爆富、去变帅哥,一个字,蒙!
我是个比较容易兴奋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人,比如昨天我得了金蛋蛋就去网游了——一直以来我都处在游的状态,哈哈,你猜我遇到什么了,在QQ上我遇到一个色狼(他自己说的),你肯定要问:你他妈又不是女的怎么会遇到色狼呢?哈哈,这可就说来话长啦(读者:有屁快放)。
我说过的我是个比较容易兴奋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人,所以我就心血来潮把我的性别给改了——是在QQ上改的,不是做变性手术啊,嘻嘻。我只不过是无聊嘛,刚想把性别再改过来,一个家伙(性别和我一样)就上钩了,网名叫makelove,一看就没什么水平(我一个好友的口头禅),整个一闲着无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性饥渴者。(我说过的我也许是8岁也许是18岁但绝对不是28岁或者38 岁更不可能是88岁,所以你最好不要在我的语言适不适合我的年龄上纠缠不清,你乖乖地进入我的叙述圈套就好啦。)
也许你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或许还不止一次),而且我推定你很快就把他给吧唧了(如果你称得上正派的话),而我就不啦,我突然心血来潮(这家伙够倒霉),决定不玩死他我不姓马!
到底怎么玩死他最后让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我觉得没有必要在这里叙述,以后见面再说吧。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的良心受到了大大的谴责——人家不就是一狼仔嘛,有什么呀。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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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吗绿司,还记得吗?我被人家像气球一样吹向天空,然后“吧唧”一下子又把我摔得半死,就像谁谁擤的一摊鼻涕。
外面在下雪。雪好象在人们的印象中更有市场,比雨啊风啊雷啊电啊有市场得多,为什么啊?不就是白一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我们家那里下雪像打仗一样,千军万马“呼啦”一下子全部上阵,漫天的芦花一样啊,鹅毛,鸡毛,鸭毛,猪毛(猪鬃?)一样啊。一点都不懂得节制,你消停下啊,急个煞嘛!没劲透了!
鹦哥历史你知道吗?我猜只要你能看到我胡说八道的这些东西年一都应该是已经有一点鹦哥历史基础的人,除非你不是中国人也不是是说鹦哥历史国家的人。我已经学鹦哥历史好多年了,快10年了,现在还是菜鸟一只,不像人家外国人,一口就是一个古的毛拧,偶吗高的,阿姨拉乌有,真是不象话啊,太不象话了!
电脑真是个大王八,不象话是不象话这么写的吗,难道不象话不应该是“不像话”这么写的吗?还有好象啊等等等等。要不是看他没有大脑我非K死他不可,挨千刀的,不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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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选修也要重修的话,那可就要出大笑话啦。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