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我只见过家鑫两面。
第一次知道家鑫是在03年3月号的江苏《少年文艺》上。那时候《少年文艺》正处改版之际,年初推出了首届全国纳米小说大奖赛。而家鑫的《童言》被作为优秀参赛作品得以发表。后来终评的时候得了一等奖。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久后的一天,由同学的引见,我们有了第一次见面。同学说,家鑫和你很像。当时我年少天真,以为是《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和甄宝玉的相像,于是对这个叫“方家鑫”的家伙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见面一瞧,却是个短头发小眼睛戴眼睛的家伙。联想起那篇小说,实在是无法和眼前的这个对上号。当时我们说了些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家鑫给我留下了一篇稿子。(当时我是校文学社的主编。)
所以呢,我得告诉你一个真理:在你生命中遇到的无论什么人你都要悠着点儿对待,因为很可能他们中的某一个日后就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能证明我上面这句话的是我05年初再次见到家鑫的时候。那时候他“爬格子”已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我在他的寝室看到了很多获奖证书,其中有一张我令相当地羡慕,因为盖有贾平凹等当代著名作家的印章和亲笔签名。
其实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这长长的时间空隙中通过电话增进了友谊。04年我大一,家鑫正面临着黄雀在后的高考。高三是一个人的学生生涯中情绪最容易发生变化的时期,很多人会陷入“一个人的战争”。其间,家鑫打电话给我说因为参加各种作文比赛把学业落下了,可是呢,倒霉的上帝往往还要给可怜的人们出难题:家鑫接到了 “中华校园诗歌节”的邀请到四川绵阳参加颁奖大会。(可那时候离高考只剩下一个月了。)家鑫问我到底应不应该去。我说去,多好的机会啊,去了能见到余光中,见到谢冕,见到牛汉,见到流沙河,见到舒婷,见到吉狄马加,见到西川。而这不正是无数文学青年所梦想的吗?凭什么为了高考要放弃!
最后的结果是家鑫留了下来,选择了隐忍。我为之惋惜的同时又觉得无奈。(PS:或许是因为家鑫的缺席,组委会之前通知的一等奖被改为二等奖。)
这就是我和家鑫的两次见面和记忆里一些闪光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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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老爸曾一阵子热衷于谈论我的小时侯,而其中经常问起的是关于我第一次坐火车的经历。
他说,你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第一次坐火车的情景吗?
我常常如此回答:哦,我只记得穿山洞的情景,像天黑一样。
2)从江南来到苍茫塞北上大学,自然少不了与火车“亲密接触”。而每次都有不同的体验,或难受,或享受。
2004年夏天,我舅舅送我上大学,我们对面坐的是两个中年女人。她们的身上有着传统中国女人的特点:絮絮叨叨,琐碎不清,热衷于对任何事物发表自己的 见解,并且喜欢咋咋呼呼。本来,旅途中有一个不错的“聊伴”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可是那两个女人却更像苍蝇一样带给周围人的是夏日里烦躁和困倦。
去年寒假回校,我遇到了一个黑医药的女孩子,我称她为“我的火车女孩”。一个徐州女子。我佩服的是她的只身旅行,没有陪伴,没有依偎。在长春告别之前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从此在印象中就自然是多了一个朋友。在QQ上遇见,也是淡淡的问候和讲一些我们学生关注的一些东西,比如课程,比如四级。后来,这个网络上的符号突然消失了,就像在很多朋友的印象中我的消失一样。终于,今年寒假我们又相遇了,又是简单的问候和淡淡的话题。下线也不必去刻意告知。这样,挺好。
今年寒假回去的时候我们捞到了一个好位置。离水房最近的车厢头。乘务员的对面。一路上,几乎每停一个小站都要换一个乘务员。也就给我留下了很多的乘务员形象,或谈笑风声,或沉没寡言,或横眉冷眼,或官僚十足。
归去来兮,遭遇了坐火车以来的第一次“活受罪”。明明是有号的,却是没有座位的下场——人太多,位子被行李填满了。我们只好坐在高高的椅背上。夜阑人静,孩子和大人都半睡半醒。我睡不着,无聊之间竟发现行李架的下面有三个别针饰品,都是圆形的,上面分别写着:吻别,心动,真诚问候。多么令人感到温暖的行为啊,多么精致生活的有心人啊。我兴奋地把它们收入囊中。
总感觉东北这边的乘务员的素质很高,工作很尽责,服务周到。给人一种家的感觉,而江南的火车则充满了浮躁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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